
1984年,粟裕大将在北京安静地离开了人世。在他的追思会上,有位老者哭得特别伤心。
【前言】
在解放战争那会儿,宋时轮老出错,有回还差点被毛主席给撤了职。但粟裕大将对他挺好,不光没计较,还给了他不少重要任务。后来,他还带上了第九兵团去朝鲜打仗。可奇怪的是,他好像一直不太买粟裕的账,心里头老憋着股气,到了晚年都没消停。粟裕碰到难处的时候,他不但不帮忙,反而还踩上一脚,专挑老上司的不是。
【一、部署失误,降级使用】
1947年开头那会儿,粟裕带着华中野战军一路朝北走,跟山东野战军碰头后,两队人马就合到了一起,重新组建成华东野战军。
毛主席直接说了,军事上的事儿大多让粟裕来决定。陈毅呢,他是个大气的人,基本把军事上的大权都放手给了粟裕。另一边,宋时轮离开了华野司令部,跑到前线去做了10纵的司令员。不过啊,这10纵可不是什么主力部队,对宋时轮来说,这更像是被调到了个次要位置。
粟裕还没到山东的时候,那个人是山东野战军的参谋长,帮着陈毅出谋划策,军事上他说的话很有分量。但粟裕一来,大权就被粟裕握在了手里,他则被调到了别的位置,心里头肯定不是个滋味。不过,这时候的宋时轮也只是心里有点憋屈,他和粟裕还没啥打交道的机会,两人之间也没啥过节。
宋时轮刚开始的时候,地位比粟裕还要显赫些,他是黄埔军校第五期的毕业生,自己单独组建了一支队伍,然后上了井冈山。
毛主席幽默地说:“宋时轮啊,他也算是个地方上的大人物了。”
上井冈山的那批领导人物地位都非常显赫,像是朱德总司令、陈毅将军、彭德怀老总这些大佬。
八路军跑到东边去打仗,那时候宋时轮是冀热辽军区的头儿。等到日本鬼子投降了,他就变成了山东野战军里的参谋长,帮着陈毅出谋划策,指挥打仗。
1946年夏天快结束时,陈毅和宋时轮带着山东野战军赶到了淮北地区,他们去那里是为了和刘邓大军一起打仗。
宋时轮提出计划,打算先在灵璧和泗县把桂系的那两个团给解决了,然后立马转战津浦线,把敌人的交通线给搞乱。
邓子恢、张鼎丞和张震等人,都觉得应该先打蒋系,先别急着动桂系。军委也连续发了两次电报,让他们别急,得稳稳当当地来,别冲动。要先设法调动敌军,然后再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。
但陈毅采纳了一小部分人的意见,他决定把最厉害的部队,像山东的8师、华中的9纵、山野的1纵,还有谭希圣带的7师,都集中起来去攻打泗县。
最后,我们军队损失很大,但愣是没打赢白崇禧的两个团。一步走错,全局崩溃,连着打了五场都输了,结果两淮地区被占领,华中野战军也被敌人团团围住。
毛主席的电文里话说得挺重,打算让徐向前去山东接手指挥工作,宋时轮被贬去当纵队司令,其实也不委屈他。因为心里不太服气,加上粟裕资历浅,所以在华野的几次战斗筹划会上,宋时轮好几次都对粟裕的安排表示了不解。
粟裕为人非常低调,性格也很平和,就算宋时轮跟他吵起来,他也从不往心里去。粟裕从不介意宋时轮的无礼,反而每次都会很耐心地给宋时轮解释清楚。
经过几场战斗,粟裕那如同神来之笔的战术安排,让宋时轮不得不服。正当宋时轮心里的疙瘩一点点解开,开始对粟裕有了几分敬意时,他心里头又泛起了嘀咕。
【二、粟裕初任华野】
战事不断往前发展,宋时轮渐渐察觉到。
粟裕打仗时,更喜欢用他那几位老部下,像叶飞、陶勇、王必成,他总是把他们安排到关键位置去攻打难关。相反,他对山东野战军的部队不是那么偏爱。至于他指挥的第10纵队,多数情况下都是去执行阻击或者坚守阵地的任务。
说实话,粟裕这情况也挺难为他的,他刚到山东那会儿,打的仗都特别难缠,一点马虎不得,稍微不注意,整个局面就得崩盘。
所以他肯定会带上自己特别熟,并且完全听自己指挥的老队伍来当主力。
打了几仗后,粟裕心里就有数了,山东那边的部队和将领,战场上可不含糊,敢直接违抗命令。华中野战军,那是由新四军变过来的,新四军呢,又是从南方八个省的游击队整合起来的。再看山东野战军,那可是正宗的八路军115师血脉,正儿八经的我军亲生子,精锐里的精锐。
新四军一直在敌人后方打仗,那战斗条件真的特别差。
不豁出去拼一把,他们就无法在战场上站稳脚跟,这就养成了他们爱打硬仗、恶仗,勇于尝试风险的战斗方式。山东野战军呢,可是我军的亲生子弟兵,精锐部队,精锐部队哪能轻易冒险呢?说白了,游击队打输了没啥大问题,但正规军要是败了,那可就损失惨重了。
粟裕打仗喜欢走险棋,经常干些从老虎嘴里拔牙的活儿,但他的指挥思路和作战计划,山东的将领们却并不买账。
山东野战军里的很多将领,那都是一个个特立独行,很有自己的脾气秉性。
他们都是战场上立过大功、声望极高、经验丰富的老将,像陈士渠、王建安、许世友、张爱萍、韦国清这些人,个个都是难缠的角色,性格倔强得很,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粟裕起初并不显眼,长时间在南方搞游击战,红军那会儿虽然做过军团参谋长,但手里管的队伍也就一两千人,一直到抗战快结束时,他才一下子冒了尖。让一个老是带游击队的头儿来领导正规军的主力,山东野战军的那些将领们心里头其实有点不太乐意。
要让这些厉害的将军信服,那就得靠战场上的功绩来说话。粟裕刚到不久,对将领们不了解,对部队也不熟悉,军事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这时候,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用那些听话、熟悉、靠得住的老部队。
【三、宋时轮耿耿于怀的四个原因】
宋时轮对粟裕心里有些不痛快,主要是这几个事儿。头一个,粟裕老给宋时轮的10纵分配打阻击的活儿。为啥总让他干这差事呢?其实是陈毅的主意。
他阻击战打得实在出色,华野军里无人能及。阻击战这活儿,伤亡大,难度大,想立功可不容易。反观攻坚部队,越打越强;阻击部队呢,却是越打越虚。宋时轮心里头有自己的军事盘算,他觉得自己打阻击战,简直是有点大材小用了。
第二个因素,宋时轮心里头琢磨着,粟裕这是想让他来扛这个罪名。1947年7月那会儿,华野的部队被分开到外面打仗,主要是为了给刘邓大军进入大别山打掩护。
宋时轮得负责把敌方的第5军和84师整编部队引诱到梁山北边,并且得死死缠住他们,确保刘邓大军往南走的时候侧翼不受威胁。第5军可是国民党那边的主力部队之一,挺难对付的。就在任务快搞定的时候,宋时轮不小心掉进了邱清泉设的陷阱里,被来了个声东击西。华野的参谋长,同时也是兵团司令的陈士渠一看形势不妙,赶紧口头下令给宋时轮,让他们赶紧往北过黄河,好甩掉敌人。
第十纵队在过河那会儿,被敌军的飞机一顿猛炸,结果挺惨的,有1500多名战士没了,还有4000多名跟着部队一起走的民工也遭了殃,就连500多匹骡马也没能幸免。
这次巨大的损失让毛主席感到非常吃惊。他在给陈粟和刘邓发的电报里提到,宋时轮因为渡江的事儿挨了批,从上级到下级,都被毛主席直接点出来训了一顿,这脸可真是丢大了。本来他是按照命令去北渡的,结果却被说成是私自行动。其实那个命令是陈士渠下的,还是个口头通知。
当事人说得含糊不清,宋时轮误以为那是粟裕发的指令,从那以后,他心里就对这事儿有了个疙瘩。
第三个因素,就是宋时轮直接跟粟裕将军杠上了,差点儿把工作给丢了。济南战役开始前,粟裕将军把各路纵队的司令都叫来开会,商量怎么打济南。粟裕心里还是想让宋时轮去负责阻击任务。可没想到,宋时轮火大了,当着大家的面就跟粟裕唱反调,最后还气呼呼地摔门走了。这事儿传到了毛主席那儿,主席发了电报过来,说宋时轮的做法太不应该了。
应当撤掉他的职位并进行调查处理,但最后是粟裕出面求情,才让他得以留下,并且还被安排去打主攻。然而,宋时轮对此并不买账,他觉得这是粟裕在故意压制他的一种手段。
第四个因素,长津湖那一仗打得太糟糕,九兵团有好几万人因为严寒受冻,三万多人不是冻死就是冻伤,总共减员五万多人。宋时轮身为兵团的头儿,这事儿他怎么说都脱不了干系。等他回到国内,就只管了个高级步兵学校的校长,这职位比起好多中将来都还要低些。
那时候,粟裕可是个大人物,手握全军总参谋长的大权。宋时轮呢,觉得自己像是跌到了谷底,怎么爬都爬不起来。他心想,自己的老上司粟裕不帮他说话,也起不了啥大作用。这么一来,他又在心里给粟裕记上了一笔。
粟裕呢,他是华野真正的军事头头,按说能管管宋时轮,要是宋时轮犯了错,粟裕完全有权罚他。但粟裕这人大量,没去跟他较劲,反倒是重用他。淮海战役那会儿,粟裕直接让宋时轮带了三个纵队,去负责徐东那块儿的阻击战。
淮海战役打完后,宋时轮升了官,当上了9兵团的司令员,这里头粟裕可是帮了大忙。
【四、不念恩情,落井下石】
1958年的时候,粟裕被拿下了职务,没法再管部队的事儿。还好有周总理和叶剑英元帅出手帮忙,给他安排了个新去处,去军事科学院当副院长。不过,那时候宋时轮已经是第一副院长了,他比粟裕早到一年,所以在日常工作中,没少给粟裕找些麻烦。
在那个特别的阶段,宋时轮碰到了大麻烦,有人提出要整他,还想把他的官给摘了。
粟裕曾是宋时轮的上级领导,这次他不顾自己正面临的困境,又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。对于宋时轮被举报的材料,他以需要深入调查核实为理由,全都给扣下了。粟裕坚信,不能轻易地就把宋时轮给撤了职。他还多次联系那些曾经一起战斗过的老战友,请求他们出手相助,保护宋时轮。
粟裕的努力,宋时轮似乎并不买账。到了1972年10月,宋时轮还是升为了院长。
粟裕在宋时轮手下做事,宋时轮一上任就强调,领导干部得避嫌,得清廉,不能搞特殊。可巧的是,粟裕那时候身体不好,看书看报都费劲,就让老婆楚青来当秘书,帮他写战争回忆录。宋时轮知道这事后,马上下了规定,说所有干部都不能把自家亲戚弄到科学院来工作。
粟裕去世后,他们之间的隔阂才算是真正化解了。在粟裕的告别仪式上,宋时轮满心悔恨,觉得啥都晚了。
说真的,粟司令真是个心胸开阔的好人。他对我帮助很大,在我遇到大麻烦的时候,他三次出手相助,让我真的很感动,也特别感激他。
他心里明白,老首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洗刷冤屈。从那以后,他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搭在了为粟裕平反这件事上,到处奔波。到了1987年,粟裕已经走了三年,宋时轮在军委的一次会议上,突然放了个大招,说咱们得给粟裕恢复名誉。经过宋时轮他们的一番努力,军委终于开了口,承认1958年那会儿批评粟裕,是做错了。
【结语】
1994年圣诞节那天长沙股票配资,刘华清和张震一块发表了一篇文章,名字叫《怀念粟裕同志》,算是给粟裕正式恢复名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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